清醒是口直墜無底的井
惟微醺
始可載浮載沉
by 向陽 學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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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這詩的印象很深刻
雖然我不是個長馬掛白圍巾的傢伙
印象深刻的原因
是去年在徐州大學潛伏的過程
每當上課上到意識不清
終於聽到pd想抽根煙放大家下課時
走進廁所
小便斗上的牆壁剛好掛著用鉛筆畫成的向陽與這首詩
巧的是~總是不自覺的走到同一個小便斗
(哪門子的制約嗎?)
"或許這時的我最清醒吧"
邊小便邊喃喃自語
走進教室進行下一階段的載浮載沉
當然除了巴伐洛夫式的制約
(想小便就想到這首詩?!)
那個時空下沉重的心理壓力
也是自己有時想載浮載沉的原因
當然有時覺得學會載浮載沉的技巧
要感謝國家課予一年半載義務的磨鍊
雖然我一直很努力的保持清醒
或許也是對自己大學時代不夠清醒的懊悔
當然偶爾覺得那種看似不清醒是體內一直存在的叛逆性格
這學期開學
不翹課是給自己的要求
認真的面對報告及生活的大小事
隨時要自己保持清醒
但代價似乎就是一種直墜無底的感覺
"你確定要寫這題目嗎..."
pd師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
畢竟在這保守場域丟出過份震撼的東西
而這學期的我們似乎一直在討論妥協及隱晦的技巧
清醒的自己會問自己:
為什麼別人可以跟著想跟的老師寫想寫的題目而我要如此的繞圈圈
而載浮載沉的自己卻一路陷進自己理想的泥沼
"或許這也是種樂趣吧..."自我解嘲
尤其在看到自己第一次隱晦技巧的展現似乎挺成功的
最近日月潭似乎悶悶的
到外頭喝點小酒回家繼續喝的現象讓我不禁關心
"你發生啥事要如此載浮載沉嗎?"
雖然隱約也了解大概是啥事
似乎愛上這句話
他起鬨要來個"載浮載沉"協會
(簡稱喝酒會)
而今晚
小小的串聯大家翹課以示對這環境最卑微的抗議
"幹!!就是要我當代表就是了..."
"一起翹阿~大家去逛夜市之類的..."
雖然這提議很心動~不是夜市~而是這糟糕的課
但反問自己
翹課了似乎仍究在下一份報告間輪迴
或者
就算不坐在桌子前我想幹麼?
腦袋竟是一片空白
不翹課要幹麼??
或者除了莫名的忙碌~生活中還有什麼??
林同花順電話來了
去看看她那諧星的表情也許不錯
不過感冒到連打架都輸的病樣似乎出門多吹一點風都有可能陣亡
匆匆交過東西走回研究室
愛娥老師從面前走來
今天的氣溫很不太高現在的建國校區在颳風
她常見的短袖襯衫手上拿著外套...
"老師好~...老師不冷嗎?"
似乎在等我問這句般得意的笑道...
"哈哈哈~~還好!!"
老師似乎要告訴我在德國這種天氣最棒一般
好吧...然後呢??
看來生活還是挺有趣的
回頭繼續栽進葛蘭的culture of control
至少剛看完矯治主義的崩毀現在要進入新的章節
雖然這樣世界性的變動在台灣似乎聞所未聞
一堆學者似乎要我們陪他們活在70年代之前
對嘛...生活很有趣阿
真正高段的載浮載沉才不是喝酒呢
雖然酒的確不錯喝
但是讓酒知道我才是老大的感覺更爽
只是
現在的我是清醒還是載浮載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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